视,那就是第一个;您要是更重视书院的希望,那就是第二个。”
沈其音像说绕口令一样回答了孟回风的提问,赢得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么说来,飞天一事,沈山长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非是晚辈之功,仰仗窦先生的技艺。”
这次上山,沈其音特意带了窦静阁来。这家伙研究热气球正起劲,好说歹说才答应抽出两个时辰,陪沈其音走这一趟。
好在窦静阁能专时专用,既然来了这一趟,就不能分心他事。方才和孟回风见礼,也是认认真真,没出半点差错。
孟回风早就听晚晴提到过这位番人学者,这次得见,也是兴致满满。现在沈其音递上了话头,自然想要问个清楚。
“不知窦先生在杂学诸科里主攻的是哪一门啊?”
“都有涉猎!”这两个月和沈其音等人相处下来,每天说个不停,窦静阁的中文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最基础的乃是数算,然后便是物理化学,地理生物,医学解剖等,也都有所研究。之前在家乡时,倒是没有太做细分,有知识就去学习,有疑惑就去研究。直到遇上沈女士,做了许多交流,为了筹备书院教学,这才进行了分科。”
“哦?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