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映衬着晚霞,太阳将要落山了,破旧的木门被风吹的吱嘎吱嘎的响着,乌鸦在指头上呀呀的叫着,显得有些凄凉。
堂龚搀着昏迷寒栎从远处走来,堂龚身上是一件蓝色的衣裳,化着浓妆,腰间挎着那把红月剑。进了屋子,把寒栎撂在床上,和许振元说道“这姑娘从此就是你的女儿,她就是你从小扶养长大的女儿,她从此就叫许静恬,养活她一辈子,不得有任何不轨之心,她已经忘却了之前的所有事情,等她再次醒来就会认为你是她的父亲,一切都不用担心,你只要顺水推舟,不用别的,知道了吗?”
许振元面目带着悲伤的表情看着堂龚,堂龚的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看着许振元。
“你放心吧!我会把她照顾好的,你走吧!”
……
唐晏笈明白了,是堂龚临离开这里的时候,把寒栎托付给许振元了,而寒栎的记忆被堂龚抹去了,自己的记忆也是被抹去了吧!
“你和堂龚是什么关系?”
“我只是她的同祖的师叔。”
“呦!那前辈是昆仑珏的弟子?”
许振元更加有些慌张,吓的已经给唐晏笈跪下了。
“公子,不要再说了!请你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