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么多人,一个妹妹也没有什么稀奇,就对许静恬说道“他经常晚上不回学府的,你不用担心,姑娘,昨天的事情你知道吧!可以跟我细说一下吗?快请进!”
许静恬把自己看见的都跟白晓娠说了。
“姑娘,那你知道邵子晴的师傅是谁吗?”
“我并不知道,我是上个月才来到学府,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
就在这时,许静恬的头突然剧烈的疼了一下,许静恬用手捂着,“嘶”的一声。随后,许静恬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场景。
有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和自己在玩耍,但是怎么也看不见那个人是谁。
“姑娘,你怎么了?”白晓娠问道。
然后,这个场景突然在许静恬的脑海中消失,然后又出现了一个场景。
在这学府正楼的东厢房中的最高那层,有一个老道的石像,手上有一本书,然后自己被一根箭射伤了。
随后,这个场景也没有了,许静恬的头也不疼了。
这些好像都是发生过的似的,但是别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许静恬的心底出现了一个想法,就是去东厢房一趟,而且很重要。
“白小姐,你快去城东郊往东二十里的一个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