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府,宫殿内,灯火通明,所有宋兵都被扣押,独留赵构在我的寝殿。当然此刻除了我,还有柔福、潘邵阳、梁晅义。孤独无助的赵构怔怔地看着我们,潘邵阳,曾经大宋的人,他认识;柔福,大宋的公主,他也认识,梁晅义,大金的皇帝,他更是认识。而我,他却迷糊了,指着我撕心裂肺道“告诉朕,这个妖妇到底是谁?”
柔福上前嘲笑道“在这大殿内,只有一位皇帝,那就是大金的梁帝,你,如今只是一介草民,哦,如今你连草民都算不得,都成了阶下囚乐,你是贱民一位。”
赵构脸红脖子粗的说了声“你……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见了朕你要下跪。”
“你什么呀,九弟,你可认得我是谁?”柔福千娇百媚的姿态走到赵构的面前,连一声皇上都不称呼他,是对他极大的侮辱,她用温柔而迷惑的声调问“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你那位痴傻的柔福呀,不幸被指婚到金国,倒是有幸让我成了大金的皇上的义妹,我皇兄有情有义,得人心者的天下。不像你,连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妹都不营救,你根本不配做皇帝。”
赵构几乎癫狂道“不,朕得人心,朕是大宋的皇帝,倒是你们,”赵构指着我们几个,愤恨道“你们才是大宋的罪人,你们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