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对男女正在莺声燕语,交头接耳,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曾今最爱的心尖人凌敖凮,他身边的女子很是扎眼,只是远远地一瞧,便觉得与曾今的我,也就是刑秉蓉长得极为相似,不经意间,我会认为自己没有死亡,我就是那个人。虽然柔福早就告诉我,在凌敖凮身边有一个长得像我的女子,虽然我早就有心理准备,然而今天冷不防被我看见他们亲密的举动,内心翻涌着烈火般的灼烧,肆意喷发着愤恨和埋怨,有一种冲动,我很想问一问他“为何你才没有我,就有了她?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办?”。
远远的,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那女子递上一套衣衫,柔情地递给凌敖凮,而他也没有推却,欣然的接受,他们交谈的样子,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男子征兵打仗,妻子送衣送温暖,甜蜜得难分难舍。
眼前甜蜜而温馨的画面看得我心绞痛,我闭上已经湿润的眼,酸涩的别过头,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我生怕自己只要再多看一眼,便会忍不住冲上去问个究竟,然而我的自卑心告诉我,他已经有人了,我应该成他。
我的细小变化被梁帝发现,他原本在远观格斗场的情况,见我有些小情绪,便问“容儿,你怎么了?”
柔福也闻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