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屋外廊檐下叽叽喳喳的燕儿声将我唤醒,它们的叫声依旧那么清脆欢快,跟去年我刚来的那个时候一样。一转眼,我在这宋朝已经经历了春夏秋冬一个轮回了,我没有了初来的兴奋与好奇,反而有些惆怅与默然。身为九王妃的我惆怅王府里每个人的安危,而九王的懦弱根本无法保我们。昨日的情形就说明了一切。
不过,王爷也有优点,他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卯时正点,他必定是在军营操练士兵,无论再怎么劳累,次日的卯时一定是出现在自己军营的操练场,他日复一日从未缺席过。今日他离开之时,我尚在睡梦中。
熙莲服侍我洗漱穿衣,我用完早膳,便决定去娴静处看一看。我们才走到门外,听见娴静父亲潘永寿说话的声音。就在昨日下午,我们疯狂地找他却没有出现,今日却意外的回来了,其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连忙地踏入殿内欲问个究竟。
潘太医看起来眼睛血红,满脸憔悴,神色游离,似乎是一夜没睡。当我问起昨日的情况,他气急败坏而又略显悲伤道“老夫真的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坏心肠的女人。还好我女儿没事,要不然老夫生不如死啊。”
我安抚道“潘太医,你不要悲伤了,好在你的小外甥和女儿都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