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荒郊的客栈,我们休养了三日,凌敖凮的高烧已经退去,但仍然虚弱得很,每日里我与熙莲轮番照顾他的伤口,喂他吃食。当初我向客栈要一间大通铺,只是为了方便大家互相照应,可麻烦的事随之而来。头两天凌少昏迷时,我换药倒也方便些,反正他也瞧不见。现在他已经清醒,一间屋内,我们三人,虽每每换药都让凌少蒙上眼睛转过身去,即便是这样,我脱衣裸露身体换药委实脸红,当我脱去衣服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噗噗跳,毕竟屋内有个男子在,怎么也不自在。我,只能催促熙莲上药的动作快一点。
凌少在一边打趣道“蓉伊,你我都是皮肉伤,你与我换药时,我很欢喜。你换药时,为何要防着我呢?”
我知道他是与我玩笑,便也玩笑道“30的男人如狼,此刻你虽是只病狼,我也得时时防着!”
“天气寒冷,熙莲可别让蓉伊冻着了。蓉伊,你冷吗?”
“熙莲,看来凌将军已是大好,等会儿再开一间客房,我们分开住。”
凌少认真道“别,别,我们在一起有个照顾,可不能再有意外了。”
是啊,我们已经伤不起了,如今还好有健康的熙莲照顾着我们,若我们三人都受伤了,这回国就遥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