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的长发,尘依她丝毫没有要扎上的意思。
任凭风打着,吹着,吹呀吹,吹乱了。
“所以,娘亲,你到底跟安姨姨说了什么?让她大惊失色?”
“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在天界也安排了内应?”
“不是安排,是大庭广众的扰乱他们视线罢了,你是说,安姨姨?”
“扰乱视听,攻心。”
“娘亲你越发像原来在崇吾山的样子了,雷厉风行,霸道又冷静。”
“筱筱,你觉不觉得,灏天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灏天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周天混沌,他无非要逼我们做逆天的事,罢了。”
“怕吗?”
“不怕,有娘亲在,我就不怕。”
“信我吗?”
“信!”
“记着这句话,信我就好。回紫竹殿吧,你师父还在等着你。”
“若是……”
“替他求情?”
“若是攸辰的话,也请娘亲念在他以前的功劳,不要让他太过难受,给他点痛快的。”
“若是你师父呢?”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