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许嘉禾?”陈邵宁想过所有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许嘉禾。如果不是程祁临来告诉他,他甚至会以为这是许嘉铭干的。
不过对于许嘉禾,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个小屁孩身上,没想到她居然会搞出这么大的动作。
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重点是如今,她将这些报给媒体,估计后面还有料,而且……”程祁临摇了摇头:“我让人去联系了爆料的记者,他拒绝与我交涉,要么,他跟许嘉禾有交情,要么就是许嘉禾给他好处远远高于我,但是许嘉禾能给的好处,我都能给。”
陈邵宁听明白了,嗤笑一声:“那估计是个她有交情的吧,这个丫头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到处有些交情也不奇怪。”
“我已经跟警局那边联系好了,这件事情暂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到时候再闹大了,可能真的要做做样子了。”
陈邵宁看着信心满满的程祁临,叹了一口气。
“我可能并不认同你说的。”
“嗯?”
“其实我倒是很佩服许嘉禾,她比她哥有头脑多了,起码她在暗处收集了这么多证据,这就证明了她不是没有准备的。她爸爸妈妈都死了,不可能不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