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苟同。”
终究,他停下脚步,站在了房门前,抬起手却没有敲下去。
要怎么问呢?他想。
这些事于他而言,早已没有什么记忆,可是妈妈则不同,不管结果如何,柳兰茜都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还没有大义到为其他人对与自己的母亲针锋相对。
“咚咚!”
程钰咳嗽了两声,敲了下去“妈,是我。”
很快,门便开了,柳兰茜睡眼惺忪的看着程钰,脸色苍白,很不好看,一见到自己儿子,心里的委屈便立即涌上心头。
“听说您没有吃饭,哪里不舒服吗?”
柳兰茜摇了摇头,转身坐在了床上“有些发烧,刚刚吃了药。”
“发烧?”程钰有些紧张,急忙关上门,方才走到柳兰茜身边“怎么会发烧?感冒了吗还是怎么?”
柳兰茜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没有回应程钰。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程钰蹲在床边,看着柳兰茜,他能感觉的出来,今天的气氛的确有点不太对。
在他的认知里,觉得母亲可能受了莫大的冤屈,不然怎么会如此委屈。
“没事。”柳兰茜虽然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