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我说什么吗?”季时砚好看的面容看着尹瑞平,神色无半点异常,让尹瑞平看不出一点不对,可是在他心里,早已经五味杂陈,既然知道季时砚来的目的,他也没有这么好过了。
“我不太懂季总你的意思。”
季时砚眸光一冽,身子向后靠了靠,玩弄着他好看的手指:“你要知道,如今我捏死你,就好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尹瑞平挤出一丝笑容:“季总。”
“柳兰茜什么把柄落在了你手中?”
终于还是来了,尹瑞平沉重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直视季时砚,只是低着头。
他想就算现在他不回答季时砚的问题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那么他没有必要告诉季时砚。再者,现在跟季时砚说这个,对他没有什么好处,正如季时砚所说,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那么他又何必去自讨苦吃。
“您好像还没有弄明白形式。”季时砚身子前倾,语气有些慵懒,目光像是带着刺一般。
“我今天去看了您太太,看她的状况,我觉得精神病院的生活更适合她,正好来看看您,所以特地想着,我们一起商议商议,是送到哪个精神病院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