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咬了咬红唇,有些凉意从旁窜来,从车里拿出一瓶药,递给了季时砚。
“有病应该吃药,至于去我那里吃饭,就没有必要了。”说完,她不顾季时砚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我希望季总你能明白,其实我本人并不喜欢跟你接触,况且我跟你,也没有这么熟,我觉得……”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季时砚快速截断了秦棠后面的话:“不然,后天来也是可以的。”
他看着秦棠,眸子中有些寥落,目光又甚是笃定:“不然我将这栋楼买下来,每天回家也是可以的。”
秦棠极为好看的下颚抬了抬:“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为了你我都好,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妙。”
秦棠说完拿起了她的电脑包跟雨伞,转过身去。
“其实,我一点也不好。”
季时砚一身黑衣站在那里,森冷而忧郁,气质雍容而淡漠,细长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已然泛白。
他看似生活在阳光底下,每日却如同在地狱一般煎熬。
“既然活得不开心,为什么还活着?”
秦棠转过身来,含笑看着季时砚:“连季总你这么高高在上的人都活得很艰难,又凭什么笃定我这种小人物能够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