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个不错的年纪。”陈邵宁漆黑的眸子中有些深沉,继续打量着秦棠。
神态镇定,不卑不亢,实在是让他挑不出一点错处。
“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秦律师这个模样,像极了我一个侄女,若是她还活着,应该跟你一样大了。”
“陈总,我长得不像许嘉禾,但是我很羡慕她,能够被你们这些人惦记着。不过我想,逝者已矣,你们应该尊重的,是眼前这个大活人。”
“许嘉禾啊。”陈邵宁叹了一口气:“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这么高。”
陈邵宁伸出手来比了比,又叹了一口气:“可惜造化弄人。”
秦棠红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嘲讽。
“陈总,其实我听说过,当年许家遇到那场灾难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就投靠了程氏,而且,在法庭上以证人的身份指正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许董事长,那么,你如今是凭借什么来怀念?”
陈邵宁脸色不太好看,这个丫头,比他想像中的胆子要大。
“很抱歉,陈总,我这个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想必您应该不会计较,我只是不喜欢别人一直将我认作许嘉禾而已。况且,陈总您大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