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
“没错,她的确是秦棠。”
其实柳兰茜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她不就是秦棠吗?什么叫她的确是秦棠。
程祁临微闭上眼睛,再次向后靠了靠,看来他真的多虑了,秦棠就是秦棠,不是旁人,也不是许嘉禾。
这照片上也清清楚楚的写明白了,林越夫妇收养的,就是秦棠,以前是秦棠,现在还是秦棠。更何况照片还摆在这里,嘉禾小时候的模样,他还是记得的,照片中的小女孩,跟嘉禾只是有一点像而已,但是完全不是她。
那么自然,秦棠也不是许嘉禾。从始至终,他真是做了无用功。
“不过这丫头就是长得像许嘉禾而已,还真不是她,就说季时砚脑子坏掉了,会把这种女人当成许嘉禾。”
柳兰茜脸上尽显鄙夷,又想起那天季时砚拉着秦棠,真是可悲,将赝品当作正品,日后怕有他好受的。
“你最近在忙什么?”
柳兰茜一时愣住了,没想到话题突然到了她身上,半天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就……有点忙。”
“忙什么?”程祁临突然一下来了兴致,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这不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