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确定她就是许嘉禾,他又怎么会放弃。
那张照片,他也想不通,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想的,与其纠结这些虚幻的,倒不如深究秦棠过往的所作所为,这样还更有说服力一些。
秦棠看着季时砚,十分诱人的脸上有些懵,好像并不理解他说的这些。
她也没有回答,只是将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寒风立即透过这一条小缝隙吹了进来。
“咳咳!”秦棠掩鼻咳嗽了两声。
季时砚手指刚到按钮上,秦棠便开口了。
“车内有点闷。”
季时砚没再多说什么,放下了自己的手,又开始握着方向盘。
“我去买点药,晚上记得带回去吃。”说完,他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秦棠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按了按太阳穴,还真是有点头痛。她又反着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还真是累啊。
“你回来了。”
“嗯。”秦棠一手拿着药,一手在鞋柜那里换着拖鞋。
陆芸注意到她手里的药,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天气有点冷,大概是有些感冒。”
陆芸听她这么一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