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时砚。
“还真是得感谢你送我这个赝品回家。”
“秦棠,一张合影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一张合影,也并非什么都不能代表。”秦棠眸色星光璀璨,含笑看着季时砚,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咱们就说开。”季时砚随即将车子停在一旁:“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许嘉禾没死,但是你上次见我父亲的时候,却只字不提,为什么?”
秦棠低头淡淡的笑着:“毕竟,不关我事。”
“那为什么不是你觉得,将这事跟我父亲说,会让他怀疑你呢?”季时砚紧接新又说道:“我是不知道许家当年的真相,但是秦棠,你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你不会处心积虑的林程氏,可别跟我说什么想往上爬,你已经爬得够高的。”
秦棠看着窗外,又嗤笑一声:“你错了,人一旦深处高位,只会想要更高,永远都不会嫌弃自己总有的多。”
“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跟我接近,也是怕被程家人发现,这样你的身份可能会被暴露,自然就谈不上后续。所以,你所做的一切应该都会经过深思熟虑的,那么秦棠,你知道什么?接近程淮禹又是为了什么?”
“真是很好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