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就代表我没事。”
“这么多年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自觉吗?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该休息的休息,还工作工作,你不要每日每夜的工作,就算是工作做得再好,那又如何。”
见季时砚不为所动,他叹了一口气。
“你醒醒吧,若是许嘉禾想着你,她早就来找你了,不会等到今天。”
季时砚瞳孔放大,转过头来,身形有些微微的僵硬。
“我记得,当初你打电话回来求我伪造她的基因数据,又伪造比对数据,那是你第一次求我。”
季东旭一辈子都忘不了,他那个从小只会把自己关在房里,病态而有阴鸷的儿子,有一天会在电话那边失声痛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又像是在嘶哑。
“爸,求您了,帮帮我吧。”
所以,那一刻他也知道了许嘉禾没死,那具尸体,不是她。
可是这么多年,他也并没有再次见过许嘉禾。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让他感觉,他在失去朋友,失去侄女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
话是多了,可是除了工作再无其他。
身边的人多了,可是生意场上,永远只剩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