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第三把交椅,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
“那可是季时砚。”
“这又是什么道理?”
“季时砚那小子,别说你,就连他老子的面子都不一定给,不然现在怎么是他然掌控季家。”
“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是他技不如人。”
陈邵宁叹了口气:“季时砚从小天赋就强,整个业界谁不知道,十八岁独自一人跑去国外,直接冲到LSAT高层,谈成了LSAT在国外首单,这种魄力,别说同龄,就连我们,恐怕也比不上。”
众所周知,LSAT,球NO1,这样的季时砚,怎能让人不提防。
程祁临看着陈邵宁,突然笑了起来。
“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如今这世道,真是年轻人的天下。”
“可不是,我们都老了。”
“不过你说起季时砚,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又是哪家锋芒毕露的年轻人。”
程祁临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食指在座椅上轻轻敲打着,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没有答话。
大概过了一会儿。他方才开口。
“许嘉禾。”
陈邵宁脸上的神色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