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像你一般大。”
秦棠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将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淮禹这么做,的确不太好,毕竟,时砚跟他毕竟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况且,这嘉禾,也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夫人难道不了解自己的继子么?”
秦棠突然问出一句话,一下把柳兰茜给问愣了。
“我觉得程总,应该是着急了吧,毕竟这边,还有一个二公子盯着呢。”
柳兰茜平复心情,喝下了一口水,方才再次看向秦棠。
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若说没有半点心机,靠哭哭啼啼就能挤走程祁临的原配,那才是匪夷所思。
她跟秦棠不熟,秦棠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些,既然说了,便肯定有她的道理。
“宽阔大路,怎么会撞车,秦律师,你这可是知法犯法。”
秦棠丝毫没有被戳破的难堪,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柳兰茜。
“夫人真是聪明,总归不是我花钱,也不是您花钱,您大可以借此机会去程淮禹那里捞一把,不好吗?”
“看起来,你不太喜欢程淮禹。”
“难道夫人您喜欢这个?”
“避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