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或许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最起码新年之前。”
“你拒绝我对你没有好处。”
秦棠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精致的小脸不乏有些清冷。
“听说你被季时砚抢走了项目。”
程淮禹面色一凝。
“看起来意难平啊。”秦棠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想利用我对吗？不管我以后是否跟季时砚在一起，你都是获利的那一方，最后你一定会告诉他是你让我接近他的。”
没给程淮禹说话的机会，秦棠又继续说道。
“但是你觉得季时砚会因为我而伤心吗？还是你觉得，我跟许嘉禾，像到了让季时砚能够如此包容我？”
“秦棠，时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你怎么就能知道，季时砚最后不会喜欢上你呢？利用他，你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你可以过上让所有人羡慕的生活。”
程淮禹看着秦棠，继续说道：“你年纪轻轻能取得如此成就，一个女人在这么大一个城市安身立命，想必应该下了不少功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会是你一辈子最高点了。你已经没有晋升的机会了，你一辈子只是一个律师，又或者，努力一把，升得更高，但是永远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