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禹突然看着秦棠笑了起来:“毕竟,长得这么像许嘉禾,不利用一下怎么能行。”
秦棠没有答话,只是再度喝了一口酒。
“我仔细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哪里像,不过既然季时砚觉得像,那便是像了,这样你做事便会方便很多。”
“看来程总是想让我去接近季时砚。”
“谈不上接近,各取所需而已。”程淮从第一眼看到秦棠,就知道这个女人野心极大,不甘平庸,一定会找准机会往上爬。
这样说起来,季时砚就是她最好的绳子。
而季时砚,面对着一个长得像许嘉禾的人,兴许,能安慰一下他这么多年那颗冷寂下去的心。
思想向后,两个人竟是般配极了。
“我没有什么需要的。”
“不,你有。”
秦棠极为好看的眸就好像汪洋一般深沉,让人很是沉迷。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我能办到的要求。”
秦棠转身,背对着程淮禹:“这算是交易么?”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你接近季时砚,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得到我想要的。”
秦棠将易拉罐放置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