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看着季时砚:“是没问题的,不过就是一个项目而已,各凭本事而已。淮禹拿不到,是他能力欠佳。”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程淮禹随即落座在季节时砚身旁,自己的父亲他不会不了解,虽然脸上笑容再好,可是心里,怕是已经怒气冲天,只是不好在这里发作。
不过他担心的,但是这股怒火发不出来,就代表,他已经对自己失望了。
如此,怕是又给了程钰机会。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的嘉宾,大家下午好,我是本次会议的主持人,秦棠。”
程淮禹抬起头,看到台上的秦棠,心中烦躁,扯了扯领带。
现在什么人都可以当主持人了吗?
他扭头看着一旁的季时砚跟程祁临,前者冷漠疏离,满不在乎,后者笑意横生,淡定自若,没任何特别的神情。
“的确是长得很像。”
话音刚落,季时砚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便看向了他,寡淡,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嘲意。
“如果这样能抚平你失去项目带来的不安,那就随便吧,毕竟,要体谅一个被外送到国外去的人,脑海中只有婴儿模样的印象,都能觉得长得像,真让人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