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抬起来,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清冷的眸子越发寡淡,他的右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随即便解开了安带。
秦棠耳旁响起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季时砚走下车,背对着车身,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仅一秒时间,身后的车辆已经疾驰而去。
而季时砚却是一个人站在风中良久,环顾四周,冷冷清清。
又剩他一个人了呢。
“祁临,我知道,你很看重淮禹,这么多年,我也是将淮禹当成了我自己的儿子,但是小钰现在也长大了,一直这样糊涂过日子也不行。”
程淮禹停在书房门口,又听得里面的柳兰茜继续说道:“我们以前工作忙,疏于对小钰的管教,才让他交到了那些朋友,不然这次也不可能出这等事。”
说了几句,柳兰茜便又带着些哭腔,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程祁临,甚是委屈。
而程祁临只是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目光深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祁临,公司的事情,终究是自家人放心一些,小钰,他毕竟是亲生的,与其让他这样浑浑噩噩,倒不如让他去公司,增长增长见识。”
程淮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这个后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