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
大手一拍桌子,李家其中一个附属家主吹胡子瞪眼,好似有着满腔的怒火:
“这简直欺人太甚啊!伤了李家主的子嗣,又让李家主前去迎接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继豪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他有些吃不准宁休的这步棋,但现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无妨无妨,这本就是赔罪宴,也理应我去接宁学子。”
而此时,宁休同样有些担忧。
毕竟关于学子令,宁休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这玩意儿是汤世济在来宁人城的时候丢给他的,但具体什么来历,宁休一概不知。
而这一下正好可以测试测试学子令的威力。
如果他不来,宁休自然准备好了后手走下这台阶,而如果来了,那么他就会创造一个对他大大有利的局面,看着手中的令牌,宁休在耐心等待着。
没一会儿,嘴角轻轻勾起:“看来是我赢了。”
带着一众宾客到门前,李继豪带着不自然的微笑独自一人走到马车旁边,身体向下弯曲,恭敬的神色中掩藏着悲伤:
“宁学子,在下来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