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邪说:“杀她不值得。”
八坡说:“恶狗们还没吃饱呢,不如将她喂狗,娼妇喂狗,天经地义。”
柳三红一听,当场直接就吓的尿了一地,臊臭气熏人。
童邪说:“先关起来,说不定还有大用处。”他叮嘱了一句:“好吃好喝的喂着,要喂狗,也要等养肥了。”
铁匠踢了一脚柳三红:“便宜你了。”他找来一个绳子,困住了娼妇的手脚,用铁甲方士残留下来的一块沾血的破布堵住了她的嘴,拖到柴房里捆在了一根木柱上。
童邪对八坡说:“让野狗都散去吧。”
八坡呜咽了几声,野狗露出了惊恐之色,开了大门,全都逃命似的走掉了。
“赶快处理一下地面,夜深了,累了一天,你们也该好好休息了。”童邪说着拿了一把铁锨,将地上的血迹全都铲下,铁匠挖了坑,掩埋了血迹。
童邪说:“怎么不把铁甲和长剑一起埋了?”
铁匠挠挠头:“等会儿,我开一炉,炼成铁可以铸造其他的器物。”
童邪一脸黑线:“那你赶紧弄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耽误了。”
旁边小花的脸腾的就红了,害羞的看了一眼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