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邪挤进了人群,他一把掀开草帘子走进了土窑,只见女人趴在一只柜子上,脖子上绑着一根绷直的绳子,绳子的一头吊着装有水的木桶,地上湿了一大片。女人眼珠子暴圆,舌头吐的老长,脖子上的绳圈儿因为收紧,深深勒进了肉里,脖子上青筋鼓的有小指粗……
童邪浑身一阵恶寒。
他的双腿僵硬,冰冷的面部失去了知觉一般,大脑有种缺氧的窒息感。
他低头的瞬间,看到女人微微下垂的双臂依然抱在一起,怀里有一团血红的死婴,破裂的脑瓜子能看到血红的脑浆……童邪胃里一阵翻腾,他的喉咙袭来一阵干呕,再也忍不住了,弯着腰哇哇大吐了起来……
大约过了有半柱香,童邪的胃都快抽筋了,他的肚子里已经空了,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这才注意到矮胖子坐在土坑边沿,低着头一言不发,双眼看着鞋尖。
童邪吸了一口气,他已经适应了土窑中的气味儿和氛围,但还是感到脚底板儿直冒凉气。
“怎么回事?”他盯着矮胖子质问道。
矮胖子没有抬头:“我们这里,有杀首子的习俗,她不同意……”
原来,这个贫民窟在名义上属于树湾方王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