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安安静静听着,任凭赵梅静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她一点儿也不恼,等到赵梅静说够了,没有其他的说辞了,她才不慌不忙的回道——
“我要是有那本事,能够知道你们银行的摄像头今儿个不运作,还打什么人,直接抢银行不是更好?”
这话一出口,谁都知道是一句笑话。同样的,赵梅静嚷嚷的抢银行,也就成了无稽之谈,沦为了笑话。
穆然的目光又扫向一边不算淡定的许商,抿唇笑道,“许经理,你也是当事人,事情是怎么样的,你是清楚的。我知道,你们银行要脸面,想要维护好形象,不想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汤。可是许经理啊,这该处理的事不处理,该处置的人不处置,我受了委屈没什么,关键是,以后谁还相信你们银行?”
不等许商说话,赵梅静就截了话头,“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你们两个欺负人!女孩子打人的时候没人看见,男孩子怎么欺负人的,却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经理好心好意来拉架,他们竟然连我们经理一块儿打!”
赵梅静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
两只眼睛盯着穆然,眼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经赵梅静一打岔,许商的脸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