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深煮好早饭,刚和谢文樱吃上,他就接到电话。
看他挂上电话,神色凝重看向自己,谢文樱就猜他一定有急事要离开。
“你去忙就去忙吧,我身体正好也不舒服。”清楚他是顾虑自己,谢文樱大体说着。
盛庭深点头,饭都没吃完,跟她点点头起身而去,“好,我等下让侯七准备些吃的喝的拿过来。”
“唉,”眼前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他人却没了踪影。
谢文樱突然有些失落,但想到他肩上的责任,她还是压下心底的哀怨,吃了东西也收拾了碗筷回房休息。
盛庭深当天离开后晌午,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就到来喊门。
听他自我介绍,他叫侯七,是盛庭深的跟班。他给自己准备了吃的喝的,甚至连她姨妈来喝的红糖他都准备了些,冰箱中也塞的满满的,他临走时还交代,若她还需要什么,尽管给他电话。
虽然房间中有暖气,身体不舒服,谢文樱也基本在房中钻了三天。
第三天,姨妈疼些微缓和,谢文樱就想着出去看看。
这不,一大早,她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裤出了门。
想着侯七跟她说的,她在这里沿着路走到五百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