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五是个喜庆的日子。
夏府门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绸被绑在柱子上,照得每个进门的人脸都是红的。
百戏班一大早就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来了,顾管家领着零零碎碎三十多号人急匆匆地从侧门进去。
前厅里,所有人两人一组,手里捏着红绸的两个角,然后抡起胳膊往天上一挥,红绸便鼓鼓囊囊地展开,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到桌子上。远远看去,就像一片大红色的海洋,正泛着波涛汹涌的浪。下人一个接一个的把水果蜜饯、点心糕点从厨房端来,小心翼翼地摆在刚铺好红色桌布的桌子上。
那些点心一个个小巧玲珑,又香又软,里面裹着各式各样的馅儿,把点心撑得鼓鼓的,像极了小孩圆滚滚的肚皮。
所有人忙得后脚踩前脚,天还没亮就起来忙活了,一直到日上三竿滴水未沾,手里的活还没忙完。
直到晌午,宾客才陆陆续续地进了门。
顾管家领着人站在门前迎接客人,王统管候在一边记着礼单一边给宾客指道。
整个夏府又喜庆又热闹,门外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多看两眼。
“二哥,等等我”,夕何看见回廊转角处的夏有良,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