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琸突然间感到有些悲哀,陌生人也就罢了,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为何还要有着种种的猜忌和试探?
曾经的感情或许是真挚的,没有掺杂任何的功利心在里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东西或许会慢慢的发生改变,感情变的不再单纯,不再纯粹。
此时的夏玥琸多么希望自己活的糊涂些,事事都看透了有时候未必就能规避一切,从而得到幸福。
代沟是天然形成的,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的代沟摆在那里让夏玥琸有时候也会感到无力。
东方宇虽然也畅想过将来陪自己过采菊东篱下的生活,但他本身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对于权势、地位的看重是天生的,对于婚姻和爱情的诠释亦是不同。
不像子定和子均从小就受夏玥琸的影响,对于生命的感悟自是有不同的定义。
夏玥琸使劲眨眨眼,敛去眼中的神色和即将蔓延的泪水,不再去多想,将目光放到半年不见的四个孩子身上。
东方宇心中也有些不好受,收回看向夏玥琸的目光,瞅着位于夏玥琸身侧的木逍遥,他还是老样子,身上穿着一件绣着墨菊的火红色广袖衣衫,细看那针线很明显是出自小妻子之手的。
似笑非笑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