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安不等夏玥琸帮忙,自顾自执起醒酒器,给自己和哥哥斟上葡萄酒:“长姐,外面下雪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影响行程。”
“下雪了吗?怎么会?白天还是晴天!”夏玥琸惊讶道。
夏永安白了自己长姐一眼:“长姐,你跟木大哥谈的什么那么投入?连下雪都不知道!”
夏玥琸伸手敲了夏永安一记脑瓜壳,笑骂道:“就你事多,我们还能谈什么秘密不成?就是闲聊而已。”
夏永平两兄弟进屋后木易之一直未开口说话,他想起之前两兄弟走之前对自己的防范,而自己刚刚的确是差一点就与夏玥琸之间发生点什么了,此时再面对二人,木易之的心脏再强大,也有些心虚了。
或许是木易之的沉默引起了两兄弟的注意,尤其是夏永平,就在长姐与弟弟斗嘴的时候,夏永平却注意到长姐的发簪换了,不是离开之前戴的那个了,还有发髻,看上去还是那个发髻,可就是有些不一样,还有长姐的朱唇,似乎更红润了。
夏永平不动声色的又打量起木易之来。
或许是夏永平的目光过于诡异,木易之也发觉了,他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木易之不由自主又拿起墨玉扇展开,一边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