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彻头彻尾地孙子样,根本没敢提晁千琳在墓中曾经生理死亡的事。
这件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毕竟当时常城现场来了许多特侦队的人,他们做官面文章的本事比事务所大得多,与岚大的交接也处理得很好。
只是这样一来,这座让事务所一行人九死一生的严良墓彻底地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老任,我有点明白你们任家为什么要和他们对着干了……”
在那之后,某个安详的午后,晁千琳叼着冰棒,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嗯?”任道是从漫画里抬起头来,“什么?”
“上次基金会的事,搞定之后就没事务所什么事了,连委托费都没有,这次严良墓的事,别说委托费了,连伤亡补助都没有,就被全盘接管了……
“真是没天理啊,果然我们还是单干吧!”
任道是刚想说,其实官面上会按季度把参与公共事务的分成统一划给事务所,这次的住院费也没用大家自己掏,都是医保报销,可是转念一想,替他们说话有什么意义呢,便只苦笑一声,没回话。
晁千琳几口把棒冰吃完,咔嚓咔嚓地掰着木柄,依旧像自言自语一样嘟囔着:“最近什么事都没有,满月姐也不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