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呆愣愣地对着晁昭的墓碑。
东方捷溪的话在她脑海中沉沉浮浮,她在思考,却很难得到什么结论。
他提到的事在从前听来一定是荒谬的,但在经历了诸多难以理解的事,有了各式言论的佐证之后,一切都能连贯起来,变成意料之中。
她再次选择了一直以来的策略,想不清楚的时候,索性就不想了,那些东西在脑子里,总会在某件事发生后突然厘清的。
反观当下,她实在很久没有来晁昭坟前扫墓了。
晁昭真正的家人根本不知道他葬在这里,只有两个徒弟和这位神出鬼没的老友可能会来看他。
她其实一直都没发现过晁千神回来的蛛丝马迹,只是想当然地觉得大哥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绝情。事实上晁千神确实没有给晁昭扫过墓,他的心结系得多死,她根本就想象不到。
而现下让晁千琳惊讶的是,从前她每天都会抱着午饭或晚饭过来念叨些琐事,几个小时都能轻易地在晁昭坟前流过,这时经历过更多的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各个组织之间把她搅在中间缠得像个粽子的事,她身边各种各样异类同伴的事,她和晁千神几经波折却没个结论的事,她可能被卷进了扭曲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