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容易吗?估计过一阵子也就安稳了。”
晁昭凝着眉,依旧没有放下心来“我这么担心不就是因为了解他们的秉性吗……钟家那伙儿人根本没有人味儿,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更何况……这是第一人……”
“明知道是这样,你不还是这么做了吗?”
晁昭低下头“大义当,可是小义近在眼前。我晁昭不敢舍小义,强迫自己追求虚无缥缈的大义……”
白阳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了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选择修道的人最初的想法。咱们灵辖凭什么就要为这个狗屁世界负责?想开点儿,我支持你!”
“你还不是收了我的钱。”晁昭躲开他的爪子,不经意间看向那两个孩子,语气徒然柔软下来,“白阳,我真的不忍心……”
“……我明白。”
白阳眼含深意,看着那个满身都是戒备的男孩儿,走到他身边蹲下,问“你俩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男孩身都绷紧了,可白阳的声音带着股说不出的力量,像是温暖的洋流从他的耳道欺近紧绷的神经,让它们瞬间舒缓放松下来。
没了刻意的压抑,他心中的恐慌、困惑、胆怯决堤而出。
他缓慢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