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的道理人人都懂,却不是谁都愿意受用。
晁千琳歪着脑袋妩媚地一笑“所以,你以后再打算催熟我,记得通报一声,万一我真的死掉了,咱们就再难相见了啊。”
齐升逸叹息道“已经不需要了。你这样的‘异常’纠缠的因果太重,只要推上一把,所有的骨牌就会连续倾倒,再难停止。”
茶已经凉透,晁千琳实在不知该怨还是该谢,就静静看着还没打算离开的齐升逸。
面面相觑半晌,齐升逸突然大笑了起来,晁千琳强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站起身理着衣襟,似是随意地说道“你有没有问过其他人,他们眼中,你是什么样子?”
“什么?”晁千琳被他问得一愣。
齐升逸没再多说,挥手打开空间裂口“我也该走了。”
“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齐升逸停住脚步“你说。”
晁千琳把颈间的纹盒摘了下来,递给他。
齐升逸接过纹盒,端详了半晌“千琳,其实你根本就不必问我。”
“不必,但是需要。”
“好吧。”
看着客厅中的裂口缓缓阖上,整个空间被拉扯的痕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