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然自得的吃完糕点,填饱了肚子,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重新捡起石桌上的蹴鞠,拉着刚才的小婢子和小厮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比赛。
几日后的中心地带因地理位置的缘故此地依旧是寒冬,在众多营帐之内有一间外观豪华的营帐,账内烛火通明犹如白昼,虽已进入三月初春,可依旧炭火旺盛,温暖如夏。
宁沐阳端坐在单椅上仔细的给君凌睿把着脉,每日的平安脉是一点都不敢有差池。
今日的君凌睿披着一件锦织宽大的白色袍子,在这军严的营地里,比起那些个个都穿戴着冰冷铠甲的军人而言,只有他,才是那最桀骜不羁的王爷。
只见他另一只手在案几上翻看着刚送来的折子,不时的眉头紧紧锁着,双唇微闭,最后手里紧握着那份折子。
折子里写的不是别的,而是当今圣上居然下令让他继续在中心地带待命,等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后再议何时能回朝,这不是明摆着用此事威胁他并想要将他逐出朝廷吗?
宁沐阳侧目看着他,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莫不是皇城内有何动静了?
他收回手,撤回脉枕整理着药箱,起身对着君凌睿抱手作揖:
“王爷,最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