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质不一样,但是道理是一样的,你单叔叔和那件衣服一样,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所以说到底没有什么区别。”简昔笑着对尤安然说。
简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尤安然说这些,只是现在的她心情真的不好。
她不明白她和单世舟之间是什么关系,只是觉得现在感觉很不好,是怼了单雄之后的一种空虚感和无力感。
而且她很清楚,她不能把这种情绪带回去,因为这是应该单世舟的,是关于另一个男人的事情,虽然她现在和尤予没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能把关于其他男人的事情带回去,让尤予心烦与难过。
“妈咪,单叔叔好可怜,有那么坑人的父母。”尤安然特别同情单世舟,于是有些感慨的对简昔说。
“没办法,他就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他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了了。”简昔想着单世舟的处境也觉得单世舟很可怜,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就是决定不了自己的人生。
多么尴尬多么忧伤的事实,简昔想一个人连自己的时间与人生都主宰不了,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就算衣食无忧要能怎样,反正这一生就那么无聊的活着,着实可怜。
“那妈咪你要怎么办?”尤安然问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