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然小朋友昨天晚上就知道他爸比要来,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好,差不多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实在抵抗不了上下眼皮打架的威力,和周公约会去了。
五点左右,大家各自忙完了,于是都去客厅看电视,嗑瓜子去了,只留简昔一个人在厨房看火。
简昔看着锅里的猪头肉煮出了一点油,想趁简母不在,把油弄出来喂猪,就在她刚拿好勺子时,大门就被敲响了。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简昔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扶着门,无比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留着寸头,面色冷俊,菱角分明的五官,眼眸深沉,嘴唇似有似无的往上翘,心情好像很不错。
简昔觉得面前的男人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黑了很多,也瘦了好多,当然也更有男人味了,没错敲门的人正是尤予,也是简昔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见过一次面就记得的人。
“简小姐这是什么表情,我是来陪我儿子过年的。”尤予看着简昔那张可以塞下一颗鸡蛋的嘴,还有有些奇葩的造型,心情很不错。
事实上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合适,他挺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她,甚至超出了对尤安然的想念。
人当经历过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