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凉风渗透了衣裳,冷的很。
湫漓带着太子云朝去珑云殿见云莱。
殿内,公主知是哥哥来了气鼓鼓的背过身去,不见他。
“云莱。”云朝轻轻叫了一声,殿内安静的很,云莱悄悄转身,见他目光空洞的四下张望,心中一酸。隧走上前去,扶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哥哥为何这么晚来见我?”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哥哥无用,委屈你了。”
云莱常年在军营,听惯了也说惯了硬生生的号令,一听软话,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她起身跪在地上伏在云朝膝上,泪湿透了衣裳,云朝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像她小时候一样。
“哥哥,我是不是个冷血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在战场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在我的剑下,每当我闭上眼,眼前都是血......穿上铠甲,拿上武器,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云朝抚摸着她的发,用手掌的温柔安慰她:“都怪哥哥没用......”
她使劲的摇摇头:“不怪哥哥,这是宿命。每当我凯旋归来,口诉捷报时,那些被我杀了的人,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