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涌心头,一巴掌把茶杯打翻在地,茶水泼地,还是热的:“喝什么茶!你宁可关心这些奴隶,还不关心关心我,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我每日来往于军营,披星戴月,为了瀚江国付出了一切!”说到急处,她攥起云朝的衣襟,手背的青筋鼓起:“你呢?你从来不问我过的好不好,我宁愿眼盲体弱的是我!我宁愿,那日在霄汉殿自尽的是我……”她把云朝一推,气冲冲的做了个手势,士兵们放开了那些挣扎的奴隶,同云莱走了,一声声铁甲与剑鞘碰撞的声音渐行渐远。
“湫漓,我是不是错了......”
湫漓近前蹲下身子帮太子整理衣襟:“太子与公主至亲之情,没有错不错的。只是公主挺委屈的,她一介女流,做将军,运筹帷幄,比男人做的还好,每次还朝时威风八面,对瀚江王毕恭毕敬。湫漓认为,她很累,只有她明白个中心酸。”
“刚刚奴隶们纷纷求饶,为什么听不到你的声音?”
“湫漓是奴隶,挣扎无用,是杀是留任之,命不由己。此生生来就被烙上了奴隶的烙印,不在宫中熬着,也在别处熬着。”
他伸出手摸索着,在湫漓的左耳垂后,有凹凸不平的疤痕,应该就是所谓奴隶的烙印,在宫中他曾听人说起过。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