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望着窗外安静了一会儿。
突然岁生想起她昨晚落水的事:“对了,你昨晚怎么会落水呢?”
子徊突然紧张害怕起来,惊恐的说:“有人要杀我......”
岁生忙宽慰道:“别害怕,慢慢说。”
“昨晚,我还睡着,就被推进了一个小黑屋里,那个屋子里有很多人穿着白大褂,脸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看到,有个人捧着的托盘有刀,有剪......我拼命逃出来,从楼上跳了下去......”
岁生听的认真:“他们带你去手术室干什么,我是你的监护人,没有通知我说有手术啊......”
“有一个男人,眼神阴冷的可怕,护士说我的腿上需要手术,手术能救我,可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一定不是救人的眼神!”
“除了眼神,你还记得其他的特征吗?”
子徊摇摇头,沮丧的说:“不记得了,他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着一双眼睛。”
岁生上前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没关系。医院我们不用再去了,别怕。”
她的发丝轻饶他的指尖,岁生才发现,她的头发蓬乱的很,如同枯草,发尾及其的不整齐,像是被钝器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