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们是怀疑我与杀人案有关吧?”谢书影给几人倒了杯茶,继续道“我说不是我你们也不会相信,可你们怀疑我又有什么证据吗?”
“据我们了解,当年看过张意手稿的人,只有你、赵先生两人。”祝暖说道。
“那你们又是根据什么断定张意无罪的呢?”谢书影反问。
“假设。”祝暖回答。
谢书影笑了一下“那就是说只有依据没有证据,那我能不能也假设,这起案子是张意的某个书迷,因为缺乏文学鉴赏态度,过于钻入病态的倾向,视自己为中的人,然后实施了犯罪呢?”
“当然可以。”祝暖淡笑着说。
从谢书影家回警局的路上,祝暖笑道“这位谢老师太极打的这么厉害,可不像坦荡的样子。”
“文人清高啊。”战叔长叹着。
傅斯年向窗外看了看,拍了拍邓岳“停一下车。”
邓岳靠边停了车“不回警局了吗?”
“我还是想去医院看看。”说着目光看向祝暖。
“那我也去吧。”祝暖推门下车。
战叔看了看时间“你们去吧,我先回趟家,可乐该吃晚饭喽!”
“好,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