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火车,居哲提着行李在车站等她,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嘴角一直上扬着,隔一会儿就傻傻的低头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牙齿,手掌紧张的交握又松开,不时地向外张望着。
嘉树轻翘着中指,指尖在唇上晕染着口红,正红的颜色,热情的不像离别。她昨晚敷了好几张眼膜,做了补水面膜,用按摩仪消着肿,现在画好了妆,看起来气色不错,但美中少了生气。她知道周砚楼在楼下等她,她也愿意坐他的车一同去,也许看到周砚楼,他会彻底失望死心,不会再对她心存希冀,那是最好的,嘉树不想因为她,对居哲的未来造成一丝一毫的危险。
宽大的深蓝色大衣包裹着她,显得愈发瘦削,转身离开的前一刻她又回去,站在桌子前,将烟灰缸里的车票拿了出来,吹干净上面的灰尘,紧紧攥在手里。
周砚楼坐在车里等着她,落下了车窗问道“吃早餐了吗?”
嘉树停在门口,看着他,一言不发,然后绕过去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走吧。”
“嘉树。”周砚楼叫着她的名字,却被她打断。
“我离开居哲,不代表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嘉树看着前边的道路,冷冷的说。之后的很久,她没跟周砚楼讲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