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的早上,吉宝儿溜来了她房间,一脸神秘。嘉树正在看《莎菲女士的日记》,她发觉自己矫饰着仿佛对爱情挑剔,其实她很好打发。于她来说,谁给她爱情,她就把爱给他,这是她一流的爱情理想。谁既给她爱情又给她物质,她就愿意把自己和爱都给他,这是她二流的感情现实。而现在,她选择居哲,是选择了爱情。
“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嘉树合上书,接过吉宝儿递来的果汁。
吉宝儿蹬了拖鞋,爬到床上,被子盖住小腿“我一猜你就不知道。”
“什么?”嘉树高扬着两条弯月眉,满眼好奇。
“秋姐病了。”吉宝儿悄声说,分明离宿舍隔着一栋楼,却像隔着一面墙一般小心。
“我也病了。”嘉树故作萎靡的瘫倒在床上,双眸盯着水晶吊灯说。
吉宝儿扭着身子“秋姐是那个病!”
嘉树转头,发丝与枕头摩擦静电,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吉宝儿说的是什么,惊的猛地坐起身来“怎么会这样!台秋她”
“唉,说起来嘉姐你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吉宝儿低叹了一声,转而又继续道“其实咱们这算干净了,平时也就是陪陪酒,就说我吧,一个月能有五六天有客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