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三声,一副贞洁烈女誓死也不从屈从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黄花大闺女被个登徒子给轻薄了,要寻死觅活的。
“……”被抱住的白决诡异地沉默了。
一旦脱离师兄视线就立马闭目养神的李维尘这时候也抬了抬眼皮子向这边多看了一眼,这哪里来的傻子?不知道他师兄还精通些医术吗?脸还要不要了?
白决忍着油然而生的害怕强行与谢秉心对视,他咽了咽口水,道:“多谢天师,小弟……并无大碍,不必挂心。”
李维尘闻言闭着眼睛插了一句:“那你刚刚瞎嚷嚷什么?”
白决笑了一下,道:“关心则乱是人之天性,闻过道长,此乃常情。”
话音未落,谢秉心的瞳孔骤然一动,心跳似乎都乱了半拍,可惜白决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牧辰抱着他的腰,脸埋得更深,当即害怕得又是一个发抖,白决说错了,李维尘现在已经是座首天师了,不是当年那个负责扫梏妄千峰其中八百山峰的地遭到强烈排挤的小可怜了!
李维尘懒得张嘴,白决这话一出,他就干脆一声不吭地去装做了一颗无言的树,当自己不存在。
纵然青霞观再如何亲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