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她感觉周围没有了光，应该是晚上了，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那群蠢蛋终于离开了，想起下午他们吵得自己脑仁疼，真想杀了他们。
她打算睁开眼睛，可一双温润中带点薄凉的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那人没有说话，顾璃也没有开口。
许星辰感受着顾璃的睫毛在自己手心里的颤动，他就那么一直不知餍足地看着她。
“为什么？”顾璃问道，她的语气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厌恶，甚至跟以前那种亲密的，淡淡的感觉没什么不同。
许星辰的手僵了一下，因为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因为不想看到从她那双清澈明镜的眼里发出的厌恶与失望。
“对不起。”良久，许星辰终于开口了。
顾璃扯了扯嘴角，“没有谁对不起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也都有自己不愿意彰显给外人的一面，“我们都有不愿意做而不得不做的事，所以，我不会觉得你对不起我。”
许星辰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
“是啊，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那断离开的日子，真的很痛苦，如果说炼狱可怕，也不过如此。
不说，不是不愿意，只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