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笔,最后在他急切的眼神中写下名字,两人都把红纸折成三角形的形状,用桌子上的铃铛绑住,可没想到铃铛的声音极大,打瞌睡的老和尚,立马就清醒了,顾淮安见状,立马对他使眼色,老和尚见的情侣多了,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很识相的假装睡着。
舒晚笙没有发现异状,依然心意的拿铃铛把红纸固定起来,两人并肩走到姻缘树下,在顾淮安的口号声中扔上手中的红纸。
红纸很精准的挂在了书上一阵风飘来,树上众多的铃铛发出清清脆脆的声音。
“我可以问一下你写的是谁的名字吗?”
“自然是不可以。”舒晚笙把手背在后面,笑着对他说。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顾淮安也装作满不在意,“耶,你怎么又走了?等等我啊!我背你下去啊”
姻缘树挂着成千上万的红纸块,纸里写的或是少女心中的情郎,也或是少男心中的缪斯,可不论是谁,也不论是以前还是将来,张张红纸都会挂在那里,在人们的生命中化下一道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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