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就不能穿高跟鞋了。”说着又把她的脚往怀里带,揣的严严实实的生怕透一点风。
舒晚笙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一听到他这么说,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了,毕竟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你的后脚跟磨破了,所以走不了路等脚暖和一点我再背你回去。”顾淮安又说到。
舒晚笙看着面前的人,明明生气却硬忍着不说。
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原来也会有人把自己的脚放进怀里,这么想着舒晚笙竟是哭了出来。她这一哭,可把顾淮安吓着了,他现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舒晚笙还在扯着嗓子哭,引来了路边许多行人的注视,顾影北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别人又没有说什么,总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就这样顾淮安一个大男人就愣在了长椅上。
最后他实在没法,只能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舒晚笙哭到一半就被一个怪异的声音打断了,她愣愣的看着顾淮安,他竟然也哭了起来,眼泪挂在眼角落也落不下来,收也收不进去,那样子滑稽的不行,实在搞笑,最后她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淮安发现舒晚笙破涕为笑,自己也停了下来,吐了口气说道“哎,这雪太大了都落到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