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行出了秦媛的厢房,便垂了头,低声问阿昌“老头子何时来的?”
阿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晚膳之前就到了,怕让人多想,便没有直接过来找你。”
骆知行嗤了一声,便不再多说,跟着阿昌悄悄的回了萧晚的院子。
萧晚居住的东厢房中,烛火尚且燃着,窗扇隐隐透出淡淡的橘红色。
而此时王恕居住的正房,却是漆黑一片,悄无声息。
阿昌轻手轻脚的走到正房门前,轻轻的叩了两下,这才推开了门。
骆知行此时站在院中,脚却似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阿昌回头看了他一眼,似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多劝,径自进了屋。
骆知行再次看了看那漆黑一片房间,终是叹了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他轻轻的将门关上,借着月色打量了一下屋中的摆设。这是一间正堂,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看不出原作者的山水画,下面是两把太师椅,一张八仙桌,东西两侧则是摆了几把圈椅,几张小几,便再无其他。
骆知行环视了一圈,见东次间的隔扇虚掩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东次间是作为休息用的内室布置的,骆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