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文帝微微皱了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你是认为是怀德派人烧了那知行门?”
张千垂首恭敬的回道“微臣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惠文帝想起方才太子所说的那些话,忍不住低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此事便就此作罢吧。”他抬了抬手,“再追查下去已再无意义。”
惠文帝叹了口气,终是沉声说道“宁王陈怀德,意图谋害储君,本罪无可赦,但太子仁厚,不愿手足相残。责令,褫夺宁王的亲王封号,废为庶人,圈禁宁王府中,非死不得出。”
“遵旨。”
宁王自南苑回来之后,便整日心神不宁。汪真被带走多日,却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此事来的太过蹊跷,叫他没来由的心慌。
这一日,他如往常一样,想要叫了小厮再去打探一下汪真的消息,却见丁万连滚带爬的从外院跑了进来。
宁王眉头微微皱起,正欲喝骂两句,却听到丁万身后似是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上前两步,急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丁万此时面色慌乱,踉跄着跑到宁王脚边,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哭嚎道“殿下,不好了,锦衣卫将咱们宁王府整个围住了。”
宁王